刺入云外之境。“我能进来，仅此一刻。错过，便永不能再临。”

他目光转向白璃。

“你体内的善恶，不是残缺，是完整。”

白璃呼吸一滞。

“仁与霸，缺一不可。”老者低语，“传国玉玺不在别处，就在你每一次选择之中。善体封‘仁’，恶体执‘霸’。两面合一，才是真正的天子之证。”

林渊猛地转头看她。

白璃双瞳开始轮转，金与常交替闪烁，像是有两股力量在体内拉扯。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缓缓闭眼，似在感应什么。

“天子之证需三物合一。”老者继续道，“生死簿、封神榜、传国玉玺。你已有其一。”

他指向林渊，“泰山封禅台下，埋着封神榜残卷。而她……”

目光再落白璃，“就是最后的钥匙。”

【神话数据库强制刷新：检测到‘天子之证’词条激活！！关联人物锁定：林渊、白璃！！】

【等等……白璃竟然是玉玺载体？！】

【所以她分裂不是意外？是被人故意拆开的？】

林渊沉默片刻。

“谁拆的？”

“不知道。”老者摇头，“但我知道，他们不想让人重启锚点。因为一旦重启，下层世界就能反写上层……不再是剧本里的角色，而是执笔者。”

“那你又是谁派来的？”林渊突问。

老者笑了。

笑得像个活够了的人。

“我不是使者。”他轻声道，“我是遗民。遗民……就是活下来，却不想再活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明。

林渊瞳孔一缩：“等等！代行者是谁？”

老者身形几近消散，只剩一道轮廓立于风中。

“小心那个你最信任的人。”

七个代行者，散布人间。

其中一个，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最后一丝气息将散。

林渊厉声追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老者只剩半张脸还能看见。

他望着林渊，像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因为你已经开始写了。”

“而我……只想看看，结局能不能不一样。”

风起。

黑袍落地，空无一人。

一道灰痕浮在空中，三息后湮灭。

祭台重归寂静。

鬼火未燃，万鬼未动。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