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许久。

她轻轻吸了口气。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你说……真的？”

“我说过的话，从没收回过。”林渊松开些许力道，却没有放手，“你是我的同伴。这一路，我不丢下你。”

白璃缓缓抬头。

金瞳中泪光未散，却已不再只有冰冷与戾气。

她望着他满身伤痕仍挺立的身影，忽然觉得胸口某处，长久以来的空洞，被什么东西填了一下。

不是治愈。

是共鸣。

她终于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无比坚定。

林渊嘴角微扬，随即咳出一口血。

他抬手抹去，望向东边天际。

晨雾初起，东方微亮。

山海图谱第二站……钟山。

判官笔轻微震颤，提醒着新的征途。

他转身。

脚步沉重，却未曾迟疑。

白璃跟上。

白衣飘然，金瞳敛光。

两人并肩而行，踏过焦土废墟，走向东方。

【全球直播画面拉远！！！】

【华夏神话复苏局总控室静默三秒后爆发掌声：他们走了……但这一次，走得不一样了！！】

【北境罗刹联邦情报头目喃喃：信任一旦建立，比任何神通都可怕……】

【秘法议会残余长老盯着监控怒吼：追！绝不能让他们离开欧洲！！！】

命令尚未传达。

信号突然中断。

只剩一片空白。

远方，晨雾弥漫。

林渊脚步未停。

白璃落后半步，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眼角。

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恨意之外，还有别的感觉。

黑雾翻涌欲噬主，白璃指尖掐出血痕，却在林渊逼近的瞬间，脑海炸开一段破碎记忆.

那道撕裂她灵魂的身影，竟戴着与林渊同款的判官笔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