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不是残缺,是人为压制,是把她当成活体容器来豢养!
而缚神锁,并非单纯禁锢,而是以断尾为引,反向抽取她本源之力,供养议会高层的秘法阵。
所以他们不敢杀她。
杀了,阵法崩;放了,反噬临。
唯有让她活着,痛苦地活着,才能持续供能。
这才是真相。
林渊瞳孔骤缩。
轮回之眼悄然运转,深入窥探,只见她魂海深处,一条漆黑锁链缠绕着一团幽光……正是那缺失的第九尾残魂,被炼成了“钥匙”。
谁持有对应的命牌,谁就能操控她生死。
而第十尾,则藏在她心脉之下,如同沉睡的雷暴,一旦完整觉醒,足以掀翻整个高卢玄城地脉。
难怪秘法议会宁可设“试炼”,也不愿直接撕破脸。
他们在等一个能安全取回断尾的人……或者,一个替他们解开枷锁还不被反噬的傻子。
林渊收回目光,脸色未变。
但他知道,这一局,比他想的更深。
九尾狐收回手,轻声道:“我选……相信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找到我的尾巴。”
“第九条,被切掉的那条。”
“它不该留在他们手里。”
林渊沉默。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寻尾,等于闯入秘法议会最核心的禁地。那里不仅有西方七大圣器镇压,更有三十六位大魔导士轮值守护。
一步踏错,就是国运对决。
可他没拒绝。
反而问:“如果我找到了,你拿什么还我?”
她抬眼,金瞳如火:“我的命,我的忠,我的战力。从此青丘归位,我为你守一方阴司门户。”
“够吗?”
林渊嘴角微扬。
“不够。”
“我要你第十尾觉醒那一刻,亲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猛然一震。
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三百年来,没人问过她名字。
他们都叫她“九尾”,叫她“异兽”,叫她“实验体”。
可没人问她……你叫什么?
她盯着林渊,许久,才低声说:“如果你真能让我完整……我会告诉你。”
林渊点头。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塞进牢笼底部暗格。
“明晚此时,我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