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气都不再承认“空间”的定义。

【啊啊啊啊……！！！】

【他们……全被压制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抹除！！！】

【林渊！！你还要站多久！！！】

镜头猛地拉近。

林渊终于动了。

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燃烧起幽冥火莲，每一步落下，银发便多生一寸，眉心卍字纹缓缓浮现，玄色蟒袍无风自动，肩甲凝现龙首吞日图腾。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

只是走到了十殿残阵之前。

身后，九大阎罗法相残破，有的跪地咳血，有的身体半透明，有的连面目都开始模糊。他们的权柄还在，但已经无法作用于现实……因为混沌不是破坏秩序，它是否定秩序的存在资格。

就像火不能点燃水，生死簿也无法审判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林渊抬手伸向混沌漩涡中心。

那里没有脸，没有形体，只有一团不断翻滚的暗影，偶尔浮现出破碎的文字：“因→果”“生→死”“对→错”，然后又被无情撕碎、重组为“果→因”“死→生”“错→对”。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

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

他知道，这一击若落空，不只是失败，而是连“失败”这个词都会从宇宙中抹去。

【他不敢打……】

【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该怎么打！！】

【这玩意儿根本不讲道理啊！！】

【林渊……你也有今天？】

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照亮了他的侧脸。

银发飘动，眼神深不见底。

他忽然低头，看了眼左手虎口。

那道疤还在发烫。

但系统沉默。

签到无效……

召唤无效……

法则无效……

甚至连“酆都大帝”这个身份，都在被混沌一点点剥离。

他脚踩虚空，每一步都让天地震颤一次。

幽冥火莲随行，烧不尽黑暗，却照亮了前方三尺路。

他走到漩涡边缘十丈处停下。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阻力。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世界本身……

因为当他准备出手时，连“出手”这个动作的意义，都被混沌动摇了。

【他在干什么？？】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他不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