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滥罚，不合律令。”

林渊嘴角微扬。

“你是谁？”

“宋帝王。”那声音顿了顿，“也是你的一部分。”

“哦。”林渊不动声色，“那你管得着吗？”

“十殿共治，非一人独断。”

“今日你以怒降罚，明日是否要以恨灭国？”

“规则若破，秩序何存？”

林渊笑了，他低头看着掌心。

那里，判官笔静静躺着，笔尖一点暗红，似还未冷却。

“规则？”他轻声道，“你说的是那种……能让弱者闭嘴、让恶人逍遥的规则？”

他抬头，望向远方灰雾深处。

“我父母死时，没人讲规则。”

“那些侨民被杀时，敌人也没讲规则。”

“现在我有了力量……”

他握紧笔杆，“轮到我定规则了。”

话音落下，体内两道烙印同时发烫！

金光与赤焰在血脉中对冲，仿佛两股意志正在角力！

就在这时……

远处天空忽现异象！

乌云自动分开一道缝隙，月光垂直洒落，正好照在林渊脚前三尺！

尘埃浮动，一根断裂的毛发缓缓升起，悬停半空。

紧接着，地面浮现出一行血字：

“你不配当阎罗。”

字体扭曲，像是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林渊眼神一冷，他没有动。

左手缓缓抬起，虎口处赤焰再度渗出一丝。

血池虽退，但并未消失。

它沉在地底，如同蛰伏的巨兽，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再次掀起滔天杀劫。

风止了，连虫鸣都停了。

全世界的直播间，静了一秒。

然后……

【“谁写的？！！”】

【“敢挑衅林先生？找死吗？！”】

【“刚才那句话……是从我们国内传出来的？！”】

【国运值轻微波动！疑似本土威胁出现！】

林渊盯着那行血字，他抬起脚，一步踏下。

咔嚓！血字碎裂……

尘埃落地，而就在那一瞬……

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袖口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暗纹。

像是一枚印章，又像是一纸契约。

边角处，隐约可见两个小字：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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