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比试也不行,还敢在这儿偷懒?耽误下午操场活动的准备进度!”
张启鑫和高肖源连忙敛了神色,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高肖源偷偷冲何颖比了个大拇指。
张启鑫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解释:“老师,是她怕我们渴,特意给我们送水来的,刚歇了没两分钟。”
巡查老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丢下一句“抓紧干活”,便转身走远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高肖源狠狠剜了张启鑫一眼,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张启鑫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地嘀咕:“我又哪儿招惹他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相机快门声戛然而止。阴影彻底吞没了那道举着相机的身影,那人眼底淬着一抹旁人看不懂的冷笑意。
他没急着离开,反而靠在墙角,听着远处渐息的争执声,直到确认巡查老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转身钻进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顶楼废弃的储物间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他的侧脸。一只手飞快翻动着相机里的照片,特意挑出几张角度刁钻的——张启鑫挥拳的凌厉瞬间、高肖源捂着鼻子狼狈不堪的模样、何颖红着眼眶拼命拉扯的画面,甚至连张启鑫耳根泛红躲开毛巾的那一幕,都被他精准截下。
他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给每张照片都加上了刺眼的滤镜,又在下方配了几句模棱两可的文字注解,随后点击打印。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一张张带着恶意的照片。
夜色渐浓时,那道身影悄然摸进医务室,趁着无人注意,将一叠照片轻轻放在了刘沐子的办公桌上,转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