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火光冲天,山匪们酒意未醒,四处逃窜。
尽管有几个稍微清醒的山匪喊叫着灭火,却也无济于事。
有喝醉的山匪身上被火焰点燃,四处跑着寻找水源,结果半路被一刀贯穿了心脏。
陈岩一脚踹开山匪的尸首,顺便拔出长刀,望着地牢方向的冲天火焰,眼中满是惊骇。
他不知道那青年有什么底气敢与黑风寨的三当家正面对抗,但刚才那声剧烈的爆炸声,将他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杀死几个小喽啰,对黑风寨来说根本算不上多大的损失,只有那位三当家死了,才能给予重创。
这等爆炸威力下,那位三当家总该是死了。
只是那青年......
“你所谓的五成,难不成就是与三当家同归于尽?!”
陈岩心情低落,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若换成自己,他能做到这一步吗......答案不言而喻,他做不到。
他虽心怀逞强除恶之心,但前提是尽量保证自己能活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会为你立碑的!”
眼见迟迟没有青年的身影,陈岩呢喃自语,同时第一次对比一个自己小的青年升起了一丝钦佩之情。
“借刀一用。”
忽然,陈岩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声音,他侧眸看去,只见青年拖着一名山匪,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长刀。
噗嗤!
长刀落下,一颗脑袋滚在地上。
喷溅的鲜血,沾了几滴在他脸上。
陈岩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却发现青年提着长刀,已是追着四处逃窜的山匪砍去。
刀光连绵,鲜血四射。
他看清了青年脸上的表情。
兴奋。
甚至带着某种欢愉。
这他妈哪是杀人?
简直像是饿狼扑进羊群!
陈岩想起自己如青年这般年级,第一次抹了匪贼脖子后,蹲在河边呕了三天黄水,连梦里都是腥气。
可眼前这青年……
刀锋每割开一道喉咙,青年眼底的光就更亮一分。
血溅上脸颊,青年竟伸出舌尖轻舔,勾起一抹笑。
“小小年纪,这般杀心,还喜欢顺人东西,真是个怪物!”
陈岩嘀咕了一句,追了过去。
不知为何,他心中沉寂许久的热血仿佛被点燃,有种久违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