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的‘二位是’,可不像是初见啊。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讨喜的麻烦,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
被说中心事,徐天行脸皮微热,但嘴上绝不能承认。
“陆大侠怕是看错了。徐某只是乍见生人,又是总捕头召见,心下有些紧张拘谨罢了。”
“紧张拘谨?”
陆小凤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容更深了。
“徐捕头在衡山刘府,面对嵩山、青城两派,乃至东厂幡子时,那份沉稳从容,陆某可是有所耳闻。怎的见到陆某,反而紧张起来了?莫非陆某长得比费彬、余沧海还要凶神恶煞?还是说……”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
“徐捕头嫌弃陆某长得不够俊俏,碍了徐捕头的眼?”
“噗嗤——”
一声极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是花满楼。
这位温润如玉的盲眼公子,此刻正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耸动,显然被陆小凤这番自嘲兼调侃的话给逗乐了。
他虽看不见,但感知敏锐,早已从徐天行进门后的气息、语调中察觉出那份避之不及的意味,此刻听陆小凤点破,更是觉得有趣。
徐天行被陆小凤这近乎无赖的追问弄得有些恼火,又见花满楼也笑,脸上有点挂不住,索性把心一横,抬起头,迎着陆小凤的目光,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陆大侠既然非要问个明白,那徐某就直言了。没错,在下确实觉得,陆大侠您……嗯,长得有点……太丑了。尤其是这两撇胡子,怎么看怎么别扭,跟眉毛似的,影响观瞻。所以在下一时失态,还望陆大侠海涵。”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仿佛真是因为陆小凤的“容貌”问题才有所“嫌弃”。
“噗——哈哈哈!”
这下,连花满楼都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连忙侧过身去,肩头抖动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