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明显的激动。
她沉声问道。
“仪琳,何事如此失仪?你在向何人招呼?”
仪琳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低下头,声如蚊蚋。
“师父……没……没什么……是……是那位救了弟子的六扇门徐大人……”
“六扇门的徐大人?”
定逸师太顺着仪琳刚才视线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角落里的徐天行和无情。
她想起前几日仪琳被救之事,心中对徐天行确实存有几分感激,但此刻自己是客,对方又是官府中人,在这种场合贸然过去招呼道谢,似乎不太合适。
她沉吟一下,低声道。
“原来是恩公在此。待此间事了,再寻机道谢不迟。莫要再东张西望,失了礼数。”
“是,师父。”
仪琳乖乖应道,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又朝那个角落瞟了一眼。
旁边的灭绝师太听力极佳,将师徒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
她目光冷冽地也朝徐天行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声音冷淡。
“六扇门的人也在此?他们来做什么?刘正风这金盆洗手,难道还惊动了朝廷不成?”
定逸师太低声道。
“或许是另有公干,恰逢其会。前几日小徒遇险,便是得那位徐大人及其同僚相助。”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不再看徐天行那边,转而将目光投向正在台上与各方宾客寒暄、满面红光的刘正风,眼神锐利如刀,低声道。
“与魔教妖人称兄道弟,能是什么好人?朝廷鹰犬在此,只怕今日之事,未必能顺遂。”
定逸师太心中也是微微一沉,她同样听闻过刘正风与日月神教长老曲洋交往过密的传言,本就对此番金盆洗手能否顺利心存疑虑,此刻见六扇门的人悄然在场,更是觉得今日这刘府,恐怕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