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此刻,田伯光正斜倚在洞口内侧的石壁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尼姑,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笑容。
他长相其实并不算猥琐,甚至眉眼间还有几分江湖人的豪迈之气,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邪光,却彻底破坏了他的气质。
“小师父,别喊了,这荒山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用。”
田伯光掏了掏耳朵,笑嘻嘻地说,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仪琳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因为泪水而更显莹润的嘴唇上流连。
“你这细皮嫩肉的,又是出家人,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你放心,田大爷我最是怜香惜玉,只要你乖乖的,保管让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向前逼近,动作夸张,故意吓唬仪琳。
仪琳吓得魂飞魄散,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只觉得无边的黑暗和绝望要将自己吞噬。
她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田伯光,喉咙里发出的求救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这梨花带雨、柔弱无助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男人心动神摇。
田伯光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刚才那点猫戏老鼠的闲情逸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最龌龊的欲望。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变得炽热而危险,终于失去了耐心。
“嘿嘿,小美人儿,这就对了,别哭嘛……”
他搓着手,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朝着仪琳一步步走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仪琳颤抖的肩膀时——
“呔!兀那淫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掳民女……哦不对,是强掳尼姑!还有没有王法了?还不快快放开那位师太,本捕头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却又正气凛然的年轻男声,突然从山洞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