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刑部交办的案子,总要有人去办。诸位同僚皆重任在身,你既暂无要案,此任便非你莫属。莫非,你要抗命不成?”
最后一句,已带上了淡淡的威严。
徐天行心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一样。抗命?抗命在六扇门是什么下场他清楚,更何况脑子里还有个更狠的“惩罚”等着。两害相权……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抱拳躬身。
“属下……遵命!定当竭尽全力,缉拿余沧海归案!”
先应下来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总比当场变“短”了好。
诸葛正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
一旁坐在轮椅中的无情却微微侧首,清冷的嗓音响起。
“师父,福威镖局乃民间镖行,即便总镖头林震南曾有些官面背景,又何至于劳动东厂插手?曹公公似乎对此事过于关切了。”
这话问出了不少人心中的疑惑。东厂和六扇门虽同朝为官,但职权多有重叠,暗地里较劲是常事。
这等江湖仇杀案子,东厂主动凑上来,确实有些蹊跷。
诸葛正我看了无情一眼,缓缓道。
“你有所不知。福威镖局创始人林远图,当年乃是宫中内宦出身,后得恩典出宫,才创立了镖局基业。
他曾对现任东厂督主曹正淳曹公公,有些故旧之恩。如今林家遭此大难,曹公公念及旧情,派人过问,也在情理之中。天行此去,与东厂方面,保持联络即可,具体事务,自有他们处置。你的核心,仍是余沧海。”
无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再多问。
“好了,此事就此定下。徐天行,无情,你们尽快准备,择日出发。其余人等,各司其职,务必早日厘清手头案件。”
诸葛正我挥了挥手。
“散了吧。”
众捕头纷纷起身,行礼后退出议堂。不少人经过徐天行身边时,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或同情,或调侃,或纯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