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得太快，容易烧糊。”

中午没休息。他吃了个包子，蹲在公司后院的老槐树下回了几条微信。有个藏家发来瓷器底足照片，问他是不是康熙民窑。他放大看了胎釉交界处的火石红分布，回了句：“釉面太干净，修足太规整，新仿可能性大，建议实物细看。”

对方秒回：“谢谢林老师！我就说看着不对劲！”

他笑了笑，收起手机。

下午两点十四分，林辰站在归古巷23号老宅门前。

这是栋民国时期的老房子，外墙斑驳，门环生锈，但门楣上挂着“徐宅”木匾，保存完好。院内种着一棵枇杷树，枝叶茂盛，遮住半边屋檐。

一位老太太坐在堂屋藤椅上，怀里抱着个蓝布包袱。

“您是林师傅吧？”她声音轻，“我姓徐，等您半天了。”

“徐奶奶，让您久等。”林辰搬了把椅子坐下，“东西方便拿出来看看吗？”

老太太慢慢解开包袱。

一只青花瓷瓶显露出来。口径不大，约二十厘米高，画的是山水人物，笔法疏朗，釉面泛灰。

林辰接过，先看口沿，再翻底足。

胎质松软，火候不足，底款写着“大清康熙年制”，但青料下沉不均，笔迹僵硬。

他用手电斜照瓶身，一处细微的气泡聚集在人物衣袖褶皱处——那是现代低温烧造才会出现的特征。

“老人家，这瓶子，是民国时候江西仿的。”他语气平缓，“不是康熙原物，但也不算骗人，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值两千左右，别当老物件炒。”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我就说嘛，村里人非说我这个能卖几十万，我还真信了几天……差点送去拍卖。”

“现在有些人，专挑老人不懂，乱喊价。”林辰把瓶子轻轻放回布上，“您这东西留着摆着好看，别听外面瞎忽悠。”

老太太点点头，眼角有些湿：“谢谢你，小伙子，你是实在人。”

林辰起身告辞时，天已微暗。

回到公司，桌上留了张纸条：**“张远今天请假，未出席部门例会。”**

他看了眼，没多想，顺手扔进废纸篓。

晚上六点五十分，他坐在直播间调试设备。背景是简易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工具书和一件唐代陶俑复制品。摄像头对准桌面，灯光打得很匀。

七点整，直播开始。

标题很简单：【周二答疑夜｜只讲真话，不捧不踩】

第一条评论刷出来：“林哥，上次展会那个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