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系统性能力。”
林辰没应声,只是拿起下一个递来的物件——一只紫砂小杯。
林辰手指搭上杯身,触感滞涩,泥料颗粒粗细不均——机制成型无疑。他淡淡道:“民国仿曼生壶,泥料拼配,机制成型,非手工拍打。值两百。”
主人叹了口气,收杯走人。
苏清颜看着他的手。那是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腹有薄茧,动作稳定,每一次触碰都像在读取信息,毫无多余动作。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能力可能源于神经末梢对微观纹理的超常感知?”她突然问,“比如指尖压力感应细胞密度高于常人,或大脑对触觉信号的解析能力异于普通人?”
林辰终于停下动作,看向她。
“你想研究我?”
“我想理解你。”她语气平静,“我不是记者,也不是竞争对手。我只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林辰沉默片刻,把紫砂杯放回灰布上。
“那你观察够了?”
“不够。”她摇头,“我才刚开始。你拒绝仪器辅助,不用光源分析,不依赖文献比对,全凭触觉输出结论。这种模式一旦成立,会动摇整个现代鉴定体系的基础逻辑。我不可能看完一场就走。”
林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你说错了我会当场指出。”她答得干脆,“而且你送那颗菩提珠给小女孩,不是表演。那是只有内心认同‘鉴真’意义的人才会做的事。”
林辰没再说话。
摊前器物泛着冷光,林辰的手未停。
有人递出一件青花瓷瓶。
林辰手指搭上颈部纹饰,釉面光滑却隐有滞阻感,笔触僵硬,火气未退。“晚清民窑,光绪年间江西烧造,真品,但画工粗糙,市价八百。”
那人点头离开。
苏清颜站在原地,没有让开位置,也没有再提问。她只是看着林辰的手——那只手刚刚放下瓷瓶,又接过一枚铜锁片,继续滑动、感知、判断。
她的笔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写的是:触诊非技巧,似本能。判断路径与传统方法完全逆向:非‘比对标准’,而是‘直取本质’。疑与个体生理结构相关,需进一步观察验证。
笔尖停顿——笔记本边缘有一行小字:“若触觉感知超常,或与三年前那场事故有关?”
写完,她抬头,正好对上林辰的目光。
“你还想看多久?”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