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谷的风瞬间暴涨,形成一道风之囚笼,将杂兵困在其中。金青风刃汇聚成一柄巨剑,凌空劈下,杂兵被巨剑击中,浊气四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几支被揉碎的塞西莉亚花。
秦霸收了斩风之力,转身看向胡桃,语气竟不自觉地放柔:“你没事吧?伤口要不要紧?”他抬手引动一缕柔和的风息,拂过胡桃的肩头,风息带着塞西莉亚花的灵气,竟让伤口的刺痛瞬间消散了几分。
胡桃眨了眨眼,凑到秦霸面前,盯着他衣襟上别着的塞西莉亚花,笑问道:“小骑士,你这花养得真好,是不是要送给心上人啊?我瞧着你方才练剑时,对着花海笑的样子,温柔得很呢。”
被胡桃一语道破心事,秦霸的耳根瞬间泛红,抬手捂住衣襟上的花,竟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只是觉得这花好看,才别着的。”
胡桃笑得更欢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装啦,我看出来啦!定是送给璃月的那位大人物吧?放心,姐姐嘴严,不会说出去的!”她说着,捡起地上的玉笛,指尖拂过笛身的裂痕,叹了口气,“可惜了我的玉笛,这可是往生堂的宝贝。”
秦霸看着玉笛上的裂痕,抬手引动风息,金青风息裹着塞西莉亚花的灵气,轻轻拂过笛身,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玉笛恢复如初,还沾着一丝淡淡的花香。胡桃瞪大了眼睛,接过玉笛,放在唇边吹了一声,笛声清越,混着风息,绕着浅谷流转。
“小骑士,你也太厉害了吧!”胡桃满眼崇拜,“以后你去璃月,尽管找姐姐,往生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杏仁豆腐管够!”
林克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撇了撇嘴:“秦霸,你这恋爱脑,见了璃月的人就这么温柔,刚才练剑时对我可不是这样。”
秦霸的耳根更红了,抬手揉了揉林克的头,又看向胡桃:“你既来蒙德采灵草,不如随我们回蒙德城,让丽莎女士为你处理伤口,猎鹿人的杏仁豆腐,也不比璃月的差。”
胡桃欣然应允,三人并肩往蒙德城走,风卷着塞西莉亚花的清香,绕着三人周身,胡桃叽叽喳喳地说着璃月的趣事,秦霸偶尔应上一句,眼底却不自觉地望向璃月的方向,心头想着那尊冷艳的雷神,想着待斩风境大成,便携花赴约,以风为礼,以斩为诺。
而璃月天守阁,雷神凭栏而立,金瞳凝着蒙德的方向,指尖凝着一缕淡淡的风息,那风息里,除了塞西莉亚花的清香,还多了一丝胡桃的笛音,她嘴角微扬,低声道:“倒是有趣,看来你在蒙德,倒也不孤单。只是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