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握住木棍,只觉得手里的重量轻了些,挥了挥,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比之前顺手多了。
“先找水,再找吃的。”秦霸定了定神,心里盘算着。口干舌燥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昨晚摘的几颗野果根本解不了渴,他必须尽快找到水源。风起地周围都是树林,按原神的设定,应该会有小溪或者清泉。
他拄着木棍,一步步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脚步放得很慢,一来是后背的伤不允许他快走,二来是不敢放松警惕。昨晚遇到的只是一只落单的丘丘人,谁知道树林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魔物,要是再遇上一只,他未必还有昨晚的好运气。
树林里的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落在地上的落叶上,泛着细碎的金光。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混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可秦霸没心思欣赏这美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听着风吹草动,手里的木棍握得死紧,指节泛白。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前方终于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秦霸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溪绕着树林蜿蜒流淌,溪水不深,刚没过脚踝,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水流撞击在石头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看着就让人觉得清凉。
秦霸快步走到溪边,也顾不上溪水凉不凉,直接蹲下身,用手掬起溪水就往嘴里灌。清冽的溪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瞬间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舒展开来,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他喝了个够,又用溪水洗了把脸,洗掉脸上的泥垢和血渍,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伤,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可眼神却亮得很,再也没有前世那种被生活磨平的麻木。
洗干净手,秦霸又掬起溪水,慢慢擦拭着掌心的血痂,溪水冲掉血泥,露出底下浅浅的划伤,有点疼,却让他觉得无比真实。他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兜里摸出那块丘丘人的肉干,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肉干硬得硌牙,味道又腥又咸,还有点霉味,秦霸嚼得腮帮子发酸,差点吐出来。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咽,一口肉干一口溪水,慢慢把一小块肉干吃完。肚子里有了东西,那股空荡荡的难受劲总算缓解了些,身上也多了些力气。
“该试试这斩铁到底有多厉害。”秦霸吃完东西,站起身,走到溪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旁,手里握着那根木棍,深吸了口气,调动起斩铁的力量。暖流再次涌遍全身,汇聚在右手臂上,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