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泽的银纹长刀泛着清劲风芒,两人并肩落至焚天的船首,双刀齐挥,炎风光刃劈向焚天,“今日便替西海的百姓,除了你这祸害!”
焚天拼死抵抗,魔焰长刀与双刀相撞,邪力遇着炎风之力,竟节节溃散,数招之间,便被两人逼至绝境。索隆、路飞、山治也跃至黑帆船,与教徒激战,教徒的魔焰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噬影被索隆的千影刃斩破幻形,现出身形后被路飞一拳砸入海中,其余教徒见三大护法皆败,早已心惊胆战,四散而逃。
秦学泽与史双月双刀齐刺,炎风光刃穿透焚天的魔焰屏障,直逼其心脉,“再敢为祸大海,定斩不饶!”焚天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二位饶命!”
史双月收刀,炎阳融力凝于掌心,点在焚天的丹田,废了他的邪功:“废你功体,留你一命,若再作恶,定斩不饶!”焚天瘫在船板,邪力尽失,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利号驶离。
梅利号的甲板上,伙伴们稍作休整,乔巴用灵草药膏为众人处理细微的灼伤,山治煮了清冽的莲心茶,驱散众人身上的浊气,“这帮魔教的家伙,比那石头古怪还恶心,魔焰沾着就疼。”路飞喝着莲心茶,嘟囔着,手里还捏着肉干。
秦学泽替史双月擦去发间的黑沫,风刃融力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驱散残余的浊气,“方才你劈出炎墙时,差点被毒瘴偷袭,下次不许这么冒进。”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满是宠溺。
史双月靠在他怀中,指尖凝着炎阳微光,轻轻点在他的肩头,那里被魔焰擦中,留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你还不是一样,为了护我,硬生生接了焚天一招。”说着,灵韵凝于指尖,为他抚平伤痕,“还好我们的炎风莲锋剑能克制邪力,不然今日倒要费些功夫。”
索隆靠在桅杆旁,擦着千影刃,刃身的幻光愈发澄澈:“这剑法倒好用,邪力遇着便散,以后再遇着这种魔教,直接劈了便是。”娜美翻着海图,指尖点着前方的岛屿,“前面是清韵岛,岛上有清润的灵泉,正好洗洗身上的浊气,也让梅利号歇歇。”
夕阳西下,沧澜海域的海面被染成金红,浊气尽散,海风恢复了清爽,梅利号在金红的波光中缓缓前行,船舷的紫雾花重新舒展,淡紫光晕裹着炎风光纹,在船身凝出一道更璀璨的光盾,贝壳哨挂在秦学泽的刀柄上,随风轻晃,发出清越的声响,与刀身的剑鸣相融,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秦学泽与史双月并肩立在船尾,十指相扣,两枚戒指的微光交叠,望着漫天晚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