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问前路,只惜此刻。
晌午时分,秦学泽与史双月携手跳上附近一座小巧的沙洲,沙洲上覆着细软的白沙,长着几丛青翠的椰树,椰果挂在枝头,沉甸甸的。秦学泽挥刀轻劈,风刃绕着椰树转了一圈,几颗熟透的椰果轻轻落在沙上,不沾半点尘土;史双月俯身拾起,指尖凝着一点炎阳融力,轻触椰壳,椰壳便应声裂开,清甜的椰汁溢出来,递到他唇边,两人相视而笑,椰汁的清甜,混着彼此的气息,比世间任何琼浆都醉人。
他们坐在沙洲的椰树下,脚埋在细软的白沙里,听海浪轻拍沙洲,看白鸟在海面低飞,偶尔有小鱼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没有战斗,没有强敌,没有次元的纷扰,只有彼此,只有这方山海,只有慢下来的时光。
“学泽,你说,这样的时光,会一直有吗?”史双月轻声问,指尖划过白沙,画着两人的名字,名字旁,画着一朵小小的风炎莲。
秦学泽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在沙上画着,将两朵风炎莲画成相缠的模样:“会的。只要我们并肩,只要伙伴相伴,纵使前路有风浪,也总能寻到这样的静澜,守着这样的时光。”
夕阳西斜时,两人携手回船,沙洲上的沙痕被海浪轻轻抚平,却留了两人的情意,藏在海风里,藏在椰香里,藏在这方静澜洋的光影里。梅利号依旧行得极慢,夕阳将船身染成暖金,秦学泽与史双月并肩立在船尾,看着夕阳沉入海面,将海面染成一片熔金,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炎风融力的微光在交握的指尖流转,淡而温柔。
伙伴们聚在甲板上,山治温着果酒,分与众人,路飞捧着大碗,喝着椰汁,笑着喊:“这大海真好,慢下来也好好玩!”众人皆笑,笑声轻缓,随海风飘向远方,与海浪声相融,成了静澜洋最动听的歌。
夜色渐浓,静澜洋的夜空缀满繁星,比桃源岛的星空更密,更亮,像撒了一整片星海在海面,船身行过,搅起一池星光。秦学泽与史双月并肩倚在船舷,望着漫天星海,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两人皆未言语,只听彼此的心跳,与海浪的声响,同频共振。
天锁斩月与银纹长刀的微光,在船舷边交缠,风炎莲的模样在刃间缓缓绽放,淡而温柔;草帽旗在夜风里轻轻拂动,与船帆上的炎风结相映,藏着伙伴的羁绊,藏着恋人的情意。
梅利号依旧在静澜洋的镜面上悠悠前行,慢下来的时光,像一杯温好的果酒,越品越醇,越品越甜。前路纵有山海万里,纵有风浪千重,可只要能有这样的时刻,与爱人相伴,与挚友相守,慢下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