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失败了,就认。
被欺负了,先记。
路走不通,就换。
卖菜不行,那就做力气活。
别人不愿做的,他做;
别人嫌脏嫌累的,他干;
别人坚持不下来的,他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叶就出门了。
他没有再回那个小区,而是去了附近的物流园、批发市场、工地门口,找一切能日结的零工。
卸货、搬货、扛包、拆包、打扫、跑腿……
什么活脏,什么活累,什么活给钱快,他就干什么。
几百斤的货物,扛得肩膀红肿破皮;
一整天弯腰搬箱,腰酸痛得直不起来;
太阳暴晒,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中午啃两个馒头,喝一口自来水,就算一顿。
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的秦总,
如今成了底层最不起眼的苦力,混在一群民工里,没人认出他,也没人看得起他。
有人嫌他干活慢,骂他;
有人看他文弱,欺负他;
工头克扣工钱,刁难他。
秦叶全都忍了。
不顶嘴,不生气,不抱怨,不冲动。
骂他,他就听着;
刁难他,他就多干一点;
克扣工钱,他先拿着,够吃饭就行。
白天,他是沉默苦干的苦力;
夜里,回到出租屋,他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用热水敷一敷红肿的肩膀和腰,然后拿出手机,安静地看史双月发来的消息。
苏晴的动向、环球的内部变化、冷锋的把柄、海外资本的漏洞……
一条一条,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身体在地狱煎熬,
心却在暗中磨刀。
史双月来看过他几次,每次推开那扇狭小破旧的门,都心里发酸。
男人瘦了一圈,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茧子和伤口,衣服洗得发白,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
不再是空洞、麻木、绝望,而是沉定、坚韧、有光。
“别把自己逼太紧。”她忍不住劝。
秦叶只是淡淡一笑,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是这几个月来少有的轻松。
“我没事。
这点苦,和精神病院、和拔罐、和喝农药比起来,不算什么。”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早已麻木,只剩下坚硬的韧劲。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