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我该……怎么做?”
秦叶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定。那不是认命的麻木,而是绝境之中,淬出来的冷静。
史双月见他终于听进去,松了口气,开始一步步布局:
“第一步,示弱。
对外,你依旧是那个精神崩溃、走投无路、差点自尽的失败者。
让苏晴和冷锋以为,你彻底垮了,再也翻不起风浪。”
“第二步,养病。
安心治疗,把身体养好。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谈何复仇?
只有身体恢复,你才能重新握刀。”
“第三步,暗中布局。
我会继续追查苏晴、冷锋、海外资本的罪证:
非法拘禁、伪造签名、挪用资金、商业欺诈、蓄意谋杀、医疗操控……
所有欠你的,我会一件一件,全部查实。”
“第四步,等待时机。
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一击致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秦叶静静听着,每一个字,都刻进心底。
他想起自己在精神病院里,从疯癫到冷静,从挣扎到蛰伏;
想起自己从高楼跳下,却被气垫接住,求死不能;
想起自己喝下剧毒,痛不欲生,却被史双月拼死救回。
上天不让他死,不是为了让他继续受苦,
而是为了让他——复仇。
“我听你的。”
秦叶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我忍。
忍到身体痊愈,忍到证据齐全,忍到时机到来。
在那之前,我不闹、不怨、不冲动、不暴露。
他们想看我垮,想看我疯,想看我死——
我就演给他们看。”
史双月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光,心中一稳。
那个打不垮、压不倒的秦叶,正在一点点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秦叶彻底沉下心,开始了真正的忍辱负重。
面对医生护士,他沉默寡言,配合治疗,看上去虚弱又颓废;
面对外界流言,他不闻不问,任由别人说他疯癫、说他失败、说他一蹶不振;
面对苏晴派人假意前来“探望”,他眼神空洞,神情麻木,一副彻底被打垮的模样。
探子回去禀报苏晴:
“秦叶彻底废了,半死不活,连话都说不利索,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苏晴听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