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被扔在大雨里,半死不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了,可他还有妈。
只要一想到爸妈还被苏晴蒙在鼓里、安安全全在医院休养,他心里就还剩最后一点火苗。
他可以输,可以穷,可以被人踩烂尊严,可他不能没有妈。
可命运,偏要把他最后一点光也掐灭。
手机急促响起,是医院的电话,护士声音发抖:
“秦先生!你母亲突然急性器官衰竭,病危!现在急需手术,要用特殊进口药剂,但是……缴费权限被冻结了!”
秦叶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他瞬间明白——
是苏晴。
她早把医院缴费、看护、联系人,全部换成了她自己。
没有她点头,医生不敢用药,手术不能动,妈就只能……等死。
“不……不——!”
秦叶疯了一样从泥水里爬起来,不顾浑身伤口崩裂,连滚带爬冲向医院。
他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身份,没有系统,
他只剩下一条路——
跪。
他冲进住院部,冲到苏晴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
这个曾经宁折不弯、以命赌公道、拒绝豪门、对抗权贵、宁死不跪的男人,
此刻,双膝砸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声音嘶哑破碎:
“苏晴……我求你……
救救我妈……
她是无辜的……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别害我妈……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消失,我永远不出现……
你救救她……求你了……”
他一遍磕头,一遍哭喊,额头磕出血,染红地板。
苏晴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冰。
旁边的新高管、保镖、护士,全都冷眼旁观。
“求我?”
苏晴轻笑一声,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狠狠一拧。
“秦叶,你现在知道求我了?
你在精神病院被电击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你刚才在大厦门口像条狗一样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她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你妈病危,关我什么事?
她本来就不该活。
只要她死了,你最后一点牵挂就没了,你才会真正崩溃,真正听话。”
秦叶痛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