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将她的大部分实力，连同那些过于危险的虚无力量，一起封印进了她随身携带的那把太刀之中。

“记住，小师妹。”

他难得严肃地对她说，“这把刀，非到生死关头，绝对不要拔出来。

除非……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或者，找到了值得拔刀的理由。”

女孩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她点了点头，很用力。

后来，女孩说，想给他做顿饭，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

她记得他清醒时，曾絮絮叨叨地说过怀念美食。

她离开了，说去“附近”找点食材。

他当时沉浸在难得的清醒和愉悦中，没有细想，傻呵呵地答应了。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很久以后，他才从又一次漫长的疯癫中苏醒，忽然想起——他那路痴的小师妹，在一个没有方向、没有边界、一切都是“无”的地方，要怎么找“附近”？

要怎么找食材？

她根本就是……迷路了。

或者，被虚无彻底吞噬了。

巨大的悔恨和自责淹没了他，他再次陷入疯癫。

这一次，疯癫持续了更久，久到他几乎彻底忘记了那片虚无，忘记了那个紫发的女孩。

直到最后，连疯癫都变得模糊，他的意识彻底消散，再次恢复时，已经出现在了贝洛伯格的郊外雪原上，被可可利亚和希露瓦救起。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退去，头痛也渐渐平息。

苏辰（或者说，恢复了这部分记忆的他）漂浮在自己的识海空间中，看着前方那个缓缓旋转的、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那是虚无力量的显化，是IX留在他体内的印记。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识海中回荡，“黄泉……小师妹……我要找的师兄，就是我。”

“而我，就是虚无星神IX真正认可的……令使。”

他看着那个黑洞，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湮灭星辰的力量。

但此刻，这力量如同沉睡的巨兽，他只能感应到，却无法驱动分毫。

潜能觉醒石激发了他所有的潜能，让他找回了记忆，明晰了本质，但并没有直接赋予他力量。

就像打通了所有的河道，但河里没有水。

要运用虚无的力量，需要庞大的能量驱动。

而他现在，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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