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说说吧,苏牧。”
平冢静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今天上午,是什么重要的‘文学创作灵感’爆发,还是‘身体不适’到需要静养,以至于错过了整整一上午的课程?”
她特意加重了“身体不适”四个字。
苏牧头皮发麻,知道装病的事瞒不过去了。
他试图挣扎一下,用上了之前糊弄由比滨结衣的那套略带文艺(装逼)的说辞:“老师,昨夜星辰昨夜风,思绪如潮,难以入眠。
晨起时只觉灵台昏沉,世间喧嚣皆如隔岸观火,故而……”“说人话。”
平冢静打断他,语气冰冷。
“……失眠了,早上没起来。”
苏牧立刻老实交代。
“失眠?”
平冢静挑眉,“看来是打工、写作、学习三头忙,精力过于旺盛了?
既然这么有精力,那……”“老师我错了!
我自愿受罚!”
苏牧赶紧抢答,试图掌握主动权,“我打扫篮球馆!
打扫一个星期!
不,两个星期!
保证干干净净!”
他觉得这个惩罚还算熟悉,也能接受。
平冢静却嗤笑一声:“打扫篮球馆?
苏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之前罚你打扫,哪次不是川崎沙希帮你干了大半?
你就在旁边递个水,递个工具,跟监工似的。”
苏牧噎住了,脸有点红。
这她都知道?
“看来普通的体力劳动对你这种‘脑力劳动者’来说效果不大。”
平冢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样吧,从这周末开始,到本学期期末,每周六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你来学校,负责给班里几个数学成绩特别吃力的同学进行义务辅导。
地点就在这间办公室隔壁的空教室。”
苏牧傻眼了。
每周六上午三小时?
义务辅导?
这比打扫篮球馆麻烦多了啊!
“怎么?
平冢静眼神一厉,“还是说,你更想去侍奉部‘体验生活’,顺便‘积累创作素材’?”
“我愿意!
我非常愿意辅导同学!”
苏牧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能为班级同学的成绩进步贡献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是我的荣幸!
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