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前身干的“好事”!
苏牧在记忆碎片里疯狂搜索,却完全没有相关痕迹!
可能是太丢人,被前身选择性遗忘或者深深埋藏了?
海老名姬菜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条斯理地说:“就在刚入学不久吧。
我看到你偷偷把一封信塞进川崎同学的鞋柜里,然后做贼心虚地飞快跑掉了。
不过……”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同情的表情,“川崎同学好像看都没看,就直接撕掉扔进垃圾桶了。
而且,她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封信是你写的呢。”
苏牧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草坪上。
丢人!
太丢人了!
这简直是黑历史中的黑历史!
前身那个笨蛋!
写情书就算了,居然还被当面(虽然对方不知道是谁)撕掉!
难怪之前川崎沙希对他态度那么差,估计是把他当成和那些无聊的追求者一样的人了?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其妙的、想要挽回面子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梗着脖子,强行给自己找补:“那、那都是过去式了!
陈年旧事提它干嘛!
现在的川崎沙希,私下里对我可……可亲近了!
还给我做便当呢!
你们看到的都是表象!”
他越说越离谱,试图用虚假的“亲密”来掩盖过去愚蠢的“单恋”痕迹。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骤然从背后升起。
苏牧的脊背瞬间僵直。
他缓缓地、机械般地转过头。
川崎沙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水,脸色冰冷得能冻住整个操场。
夕阳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却丝毫无法融化她眼中的寒意。
她显然听到了他最后那几句“吹嘘”。
苏牧的大脑一片空白。
“哦?
是吗?”
川崎沙希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带着冰碴,“我怎么不知道,我私下里对你那么‘亲昵’?
及川同学。”
“沙、沙希!
你听我解释!
我那是……”苏牧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不用解释。”
川崎沙希打断他,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苏牧的心跳上。
“从你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