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五公里耐力跑，苏牧感觉肺都要炸了，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操场边的草坪上，仰望蓝天，思考人生（主要是思考晚上吃什么）。

不远处，比企谷八幡也以差不多的姿势躺着，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体育课的深恶痛绝和劫后余生的疲惫，算是难兄难弟般的默契。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挡住了阳光。

苏牧眯起眼，看到是海老名姬菜。

她递过来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让人有点捉摸不透的笑容。

苏牧接过饮料，拧开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液体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

海老名姬菜在他旁边的草坪上坐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好奇和探究的光芒。

“及川同学，最近和川崎同学……关系好像很不错嘛？”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经常看到你们一起放学，还单独在活动室待很久哦。

是在……谈恋爱吗？”

苏牧差点被第二口水呛到。

他咳嗽两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比企谷八幡（对方已经机智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以示“我什么都没听见”），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用玩笑的口吻对海老名说：“嘘——！

海老名同学，这话可不能乱说！

被平冢老师知道了，可是要请家长……哦不对，请我去办公室喝茶的！

你可得帮我保密啊！”

他本意是想用夸张的玩笑糊弄过去，顺便观察一下海老名的反应。

海老名姬菜果然愣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但似乎又有点别的意味。

“哎呀，及川同学真的变了很多呢。”

她轻声说，“要是以前的你，被这样问，大概只会阴沉地瞪我一眼，或者干脆不理人吧。”

苏牧心里微动，面上却笑嘻嘻：“人总是会变的嘛。”

“是啊。”

海老名姬菜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微妙，“不过，及川同学你知道吗？

其实你以前……嗯，大概高一的时候吧，偷偷给川崎同学写过情书哦。”

“噗——！

苏牧这次是真的把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好在他及时扭开了头。

他剧烈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呛的，一半是惊的。

“什……什么？

情书？

我给川崎沙希？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