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大军一至,全都要化为齑粉。
陆鸣深深的看了百里成风一眼,然后说道:“北阙人的确是找到了天生武脉,而且那人侯爷和世子爷也认识!”
自己认识?
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父子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大明白了。
“还请道长直言!”
陆鸣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府上小公子百里东君便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生武脉,侯爷,那人收了百里东君为徒,你难道不想想那人为什么要收百里东君为徒吗?正是因为百里东君这一身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资质啊,当年早温家虽然只是一面,贫道也看出来了,令孙虽然未曾习武,但是体内却有着极为深厚的内力,是小院中的那位不愿意看到令孙如此资质就此浪费,于是苦心孤诣为其打造了一副药修之体,不习武还则罢了,若是开始习武,必然是一飞冲天,只怕要不了几年,世子爷便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了。”
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没有在意百里东君是什么天生武脉的事情,他们耳朵里似乎只听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北阙人想让自己孙子(儿子)给玥风城那个狗东西当练功的炉鼎。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然后猛地抽离了所有的温度与生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并非狂风骤雨般扑面而来,而是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悄无声息地从百里洛陈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那是一种……“瘆人”的杀气。
对于周遭不明就里的普通士兵而言,他们或许只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感觉百里洛陈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更加深邃,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阴森,周身的气质也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在陆鸣与百里成风这等早已在生死间磨砺出敏锐直觉的顶尖高手眼中,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在他们的感知里,百里洛陈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那里的人。
他仿佛化身为一尊从亘古战场归来的魔王,端坐在由累累白骨与凝固鲜血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那不是简单的冰冷或愤怒,而是一种沉淀了无尽杀戮与死亡后的漠然与威压。
空气不再是透明的,它变得粘稠、沉重,带着一种淡淡的、仿佛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细小的冰碴与利刃,刮擦着喉咙与肺腑。
陆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杀气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无差别地向四周辐射,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