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眯着眼睛说道:“前辈放心,这雨啊,一时半会是不会下的。”
雷声阵阵,陆鸣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上方的雷霆似乎是在犹豫。
雷霆乃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能量,破坏力也堪称世间至强,但本该没有意识的,更别提犹豫这种情绪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雷霆被冥冥之中的天命给影响了,前文便已经说过,天命就是一段死板的程序,如今的犹豫不过是因为察觉到了陆鸣对这个世界的重要性,不知道这雷该不该劈下来了。
与此同时,陆鸣还感应到,自己灵魂深处的那颗天星正在散发着淡淡的清辉,虽然这颗天星一直都是如此,潜移默化的改造着陆鸣的躯体和灵魂,但是这次的光芒却比以往要厚重了许多,似乎在对某些东西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陆鸣也不管体内这颗天星想做什么了,转手运转体内流转的五行之力。
只见陆鸣抬起双手。
没有咒语,没有符印,只有一双凡人之手,却如拨动天地琴弦般,引动了万物底层的韵律。
身前,率先浮起一颗金色光球——不是刺目的耀亮,而是沉敛、锐利、内蕴千刃的澄金。
光晕微颤,仿佛有无形锋芒在球体表面无声游走:那是金行之力,主肃降、变革、收敛,是秋霜凝刃,是矿脉深藏,是规则成形的第一声清响。
紧接着,一道淡蓝流光自金球垂落,如清泉离渊,悄然凝为第二颗光球——蔚蓝、澄澈、柔中藏韧。水行之力由此而生。
它不争不抢,却承托金之刚硬,消解其戾气;它向下奔涌,又悄然向上氤氲——正因金能“生水”:非金化为水,而是金之肃敛之性,催生水之润下之德;一如金属器皿凝露成珠,一如匠人以金凿井引泉。
生,是属性的唤醒,是势能的转化,是秩序向生机的温柔让渡。
光流再升,蔚蓝之上,翠绿悄然萌发——第三颗光球舒展而出,叶脉般的光纹在球体内部缓缓搏动。
木行之力,至此而立。它不从水中“长出”,却因水之滋养而“得以伸展”;水若枯竭,木必萎顿;水若泛滥,木反倾覆。
所谓“水生木”,从来不是单向馈赠,而是条件成熟时的生命应答——正如春雨润土,草木方敢破壳;而草木繁茂,又反哺水土不蚀。生,是呼应,是时机,是系统内稳态的精密校准。
翠绿未定,一点赤红倏然跃动——第四颗光球燃起,焰心静默,外焰吞吐,热而不灼,明而不爆。
火行之力,至此而炽。它并非凭空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