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我在何处,也不会去推算我在何处!”
古尘知道吕素真能掐会算,世上能瞒过他的事情没有几件,其推演天命的本事甚至还在北离国师齐天尘之上,但是他出身儒家,向来敬鬼神而远之,自然有办法躲开道门的推算。
陆鸣微微一笑道:“贫道不才,也算是有些见识,也知晓酒经是在先生手中的,只是百里家的小公子竟然也会酒经,难道这不奇怪吗?”
知道古尘好酿酒的人少之又少,也没有多少人关注,现如今的天下,大多数都是名利之徒,只想要儒仙手中的西楚剑歌和药人之术,谁会在乎酒经这本专门讲如何酿酒的书?
古尘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竟是小百里漏了马脚,我曾听小百里说过,那年他去温家探望外公,被他舅舅的一个道士朋友夺走了一壶酒,想来温壶酒那个道士朋友就是你吧?你也当真是好意思,连一个孩子的酒也要抢,当真不是个正经道士!”
陆鸣一本正经且理直气壮的说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小孩子喝酒对身体不好,多饮伤身,儒仙前辈好歹也是读书人,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呢?我那是为了他好。”
古尘都被这番话给气笑了,寻常孩子饮酒过度自然是伤身,但他酿的酒能一样吗?
百里东君喝的酒都是他以酒经当中的秘法酿制的,百里东君如今虽然没有武功,但他那得天独厚的药修之体就全靠这些年喝下的酒才能够成就。
“罢了罢了,老夫不与你争辩了,且说说你来寻我所谓何事吧?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能办成的我一定办!”
古尘与吕素真的确是好朋友,甚至做下了这种承诺。
陆鸣嘴角上扬道:“正事自然是有的,胡歌,在办正事之前,贫道还想见识一下前辈的西楚剑歌!”
西楚剑歌乃是天下最绝顶的剑术之一,有剑有歌,上半部乃是问道于天,下半部则是大道朝天,绝不在望城山无量剑法之下,这世上只有一个半人会,这一个指的自然是儒仙古尘了,那半个则是学会了西楚剑歌,却还懵懂不知的百里东君了。
要不说天生武脉得天独厚呢,原著当中,百里东君只是在酒醉之时,朦胧之间见过古尘耍过一次问道于天,就已经学会了,并且时隔多年,在酒醉引动自身潜藏的内力之后,竟还能完整的用出来。
古尘玩味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武痴啊,不过,想见识西楚剑歌,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去!”
古尘剑指凌空一划,霎时间满园桃花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