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它被铁血淬炼三十年,被军令凝成纪律,被战鼓锻造成意志,被无数双染血的手高举长戟反复叩问苍天——它便有了重量、有了形状、有了温度——最终,在乾东城上空,凝为一片拒绝消散的血海异象。
这不是诅咒。
这是烙印。
这种杀气估摸着也只有精通望气术的修行中人才能看见,是独属于军阵战场当中的杀气,若是一个军队经历的战斗不够惨烈,若是这支军队不够精锐,是决然无法形成这般异象的。
“当真是好大的杀气啊!”
气运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但却又真实存在的,两军对阵之际,直接或间接死在百里洛陈手中的生命几近百万,这些死亡所造就的杀气无形之中缠绕在他的气运上,再结合军队的煞气,就形成了这种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