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府衙不知多少,即便是镇西侯府想要造反从西南道筹措军饷,也绕不过这许多关隘。
这些人呐,江湖上混久了,阴谋诡计见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想,非得认为百里东君来西南道会是镇西侯府的意思,总以为别人会有什么谋划。
其实要说百里东君有什么目的,那还真有,只是单纯的想要让自己酿的就名扬天下罢了,很简单也很纯粹,也不是非得在西南道做,之所以选择西南道也只是因为一个巧合,地图上随便挑了一个比较繁华大地方罢了,即便是百里东君也没想到自己会卷进这些破事里面来。
“怎么办?”
言千岁对着针婆婆问道,这里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针婆婆老眼一眯,果断说道:“先撤!交由家主定夺。”
若是没有陆鸣的存在,对面只有雷梦杀一人,针婆婆还会拼上一把,生擒百里东君,这样可以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只有不伤到百里东君,针婆婆相信镇西侯府也不可能抓到晏家的把柄。
但是东归酒馆内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道士,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万一对方出手,针婆婆有些担心自己这些的全都得留在这儿,自己等人是来办事的,可不是来送死的。
一旦下定了决心,言千岁等人就开始撤退了,但他们想走,百里东君可不愿意了。
“想走?想得美,小白,上,不要杀人,打得他们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就行了!”
虽然生气,但是百里东君却没有取人性命的意思。
这种行为看上去似乎有些圣母,但放在百里东君身上却是很正常,因为从小到大,他遇到最大的危险也就是他老爹百里乘成风想要行使父亲的权力揍他,而且大部分时间还都被他爷爷和他娘给挡住了,变成了百里成风挨打,根本就没有见识过人性的黑暗,生平最大的痛苦也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叶云在流放路上生死不知了,是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人。
白琉璃庞大的蛇躯碾过青石板街,鳞片刮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不是滑行,而是撕裂:尾尖扫过路旁酒幌,布帛寸断;腹下逆鳞掀开砖缝,碎石如弹丸迸射;连空气都似被这具非人的躯体强行劈开,留下一道灼热、腥甜、微微扭曲的真空余迹。
它在追——追那四道仓皇奔逃的背影:言千岁袍角翻飞如刃,针婆婆佝偻却迅疾如梭,豆腐西施提着空竹篮跌撞踉跄,高瘦男子则像一截被风推着跑的枯竹,每一步都摇摇欲坠……可真正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