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金铁交迸,火星轰然炸开,如赤色星雨溅落尘埃。
那看似笨重的刀身,竟稳如山岳,不动分毫;而司空长风这一记蓄势暴起的突刺,竟被轻描淡写地截断于方寸之间。
“我认得你——生遭官法,死见阎罗!你是金口阎罗,言千岁!”
“是。”
话只一字,声如铁石坠地。
他向来惜字如命,外号“金口阎罗”,并非虚名——非万不得已,绝不轻启唇齿;纵在生死搏杀之间,亦如古寺铜钟,叩之方响,不叩则寂。
言千岁身形魁梧如山,肩阔腰沉,却毫无滞重之感;那柄寒光凛冽的剔骨屠刀,在他手中竟似有了呼吸——劈、斩、挑、绞,刀势如风卷残云,又似游丝穿针,灵巧得近乎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