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
唯有剑,唯有一剑斩杀仇敌,才能抹去他心头的尘埃。
“兄长,没能最后见上一面啊。”顾剑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用力地扣在了矮桌上,“枉我顾剑门被称公子凌云,可看兄长惨死,不能杀敌,却只能醉饮,李苏离,你说这是不是笑话,笑话啊。”
李苏离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安慰,可忽然他觉得心中一冷,一股寒气没来由的从背后升起。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这是杀气,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杀气,有杀气却并无杀意,只能说明这股杀气的主人所杀的人数量实在是太多,再加上无意掩饰,杀气便不由自主的散发了出来。
直到,有雨滴敲打着竹纸伞的声音突然响起。
滴,滴,滴。
李苏离一惊,拔出了手中的剑,转头望向大厅外的方向。
一个一袭黑色长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那里,庭院里并没有门,李苏离也没有听到任何人落地的声音,那个男人就像是鬼魅一般凭空出现。
竹纸伞挡住了男人的脸,李苏离看不清他的神色,男人慢慢地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的落下都有水花溅起,但是他的脚步声却很轻,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雨水敲打着伞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一步一步终于走近了,顾剑门举起了酒杯,恍若没有看到一般,轻轻啜了一口。李苏离终于忍不住冲到了门口,男人的脸终于在油纸伞下显露了出来,是一张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看不清楚大概的年纪,眼神很平淡,就像是眼前的细雨一般,表情也很平淡,甚至李苏离感觉到了一丝暮气,只是当他看向李苏离的时候,李苏离觉得这个人突然变成了一把很锋利的剑。
但只是一个瞬间,男人突然微微地冲着他笑了一下,那种压迫感便消失了,整个人儒雅温和的像是贵族公子一般。
李苏离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了起来,拔剑指向了男人,怒吼道。
“站住!”
男人很听话的站住了,眼神越过绵绵细雨,望向了正在喝酒的顾剑门。
“是来自暗河的客人吧?苏离,不必惊恐,请这位先生进来。”
顾剑门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腰间别着一把细剑,看样子好似是一件装饰品,不像是能与人厮杀的样子。
暗河是北离最有名的杀手组织,也是最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敢杀,无论是朝廷重臣还是武林高手,亦或者是德高望重的大派掌门。
没有人知道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