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赤瞳再次伸手解扣子，但这次动作慢了很多。

陈默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裹胸，以及白皙的锁骨和肩膀。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陈默的心揪紧了。

赤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停。

她脱掉了上衣，叠好放在旁边，然后开始解裙子的搭扣。

陈默猛地移开视线。

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

余光里，赤瞳已经坐回了布上，身上只剩下裹胸和底裤，还有那双过膝袜。

“你不脱？”赤瞳问。

陈默僵硬地转过头。

他看着赤瞳，她的表情依旧平静，赤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羞怯或挑逗，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牛仔裤，袜子。

他脱得很慢，动作僵硬，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脱到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时，他停住了。

赤瞳看着他，歪了歪头：“继续。”

陈默闭了闭眼，一咬牙，脱掉了最后一件。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看赤瞳，也不敢看自己，只是僵硬地坐在布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然后，他感觉到赤瞳靠近了。

她跪坐在他面前，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

“你太紧张了。”她说，“肌肉绷得太紧。”

“……对不起。”陈默干巴巴地说。

“不用道歉。”赤瞳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到手臂，她的手指很凉，但触碰很轻，“放松。”

陈默试着放松，但效果甚微。

赤瞳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躺下。”

陈默顺从地躺下，身下的布很粗糙，但还算软。

他盯着仓库天花板上的蛛网，大脑一片空白。

赤瞳俯身过来，黑色的长发垂落，扫过陈默的胸口，有点痒。

她的脸离得很近，陈默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第一次？”她问。

陈默点头，喉咙发紧。

“我也是。”赤瞳说，

然后，她低下头，

碰了碰陈默的锁骨。

很轻的一下，

陈默浑身一颤。

赤瞳很生涩，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