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英雄救美,破坏了侯亮平、钟小艾的关系,初步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奖励顶级洞察力,可通过细节精准揣摩他人心思,言行适配度大幅提升。”
祁同伟肩头微顿,顺势将胳膊轻贴住她的小臂,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
“小艾,你别怪侯亮平,他也是吓坏了。”
钟小艾抿紧唇,眼底翻着明显的不屑,开口时语气里憋着气。
“师哥,我不是怪他怕,是气他太怂!
口口声声说学政法要守心护人,结果事到临头,撒腿就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这算什么?”
祁同伟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神沉敛又真诚。
“你要的从来不是嘴上的承诺,是实打实的担当,哪怕扛不住,也别丢下人,对吧?”
钟小艾猛地抬眼,眼里满是被说中的认同,重重点头。
“对,就是这样,他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以后还能指望他什么?”
两人并肩坐着,气氛稍缓,祁同伟目光扫过桌角她的帆布包。
包侧挂着个小巧的刺绣荷包,针脚细密绣着嫩荷,边角磨得微亮,显然常带在身边。
旁边立着的速写本,封面露着淡墨勾勒的老街轮廓,页脚沾着点浅淡的颜料印。
他随口开口,语气自然得像闲聊。
“你这荷包做得挺精致,是自己手绣的吧,看针脚,心思肯定细。”
钟小艾抬手摸了摸荷包,嘴角的戾气散了些,漾开一点浅淡的笑。
“是跟着奶奶学的,闲来无事做点,打发时间罢了。”
祁同伟笑了笑,目光落在速写本上。
“打发时间哪能做得这么用心?
我猜你平时肯定还喜欢捣鼓些手工,绣绣小玩意、做些小配饰之类的,不然手不会这么巧。”
钟小艾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开,眉眼都亮了些。
“师哥你这都能猜到?
我确实喜欢,周末没事就坐在屋里弄这些,安安静静的,挺舒服。”
祁同伟指了指速写本的封面,语气认真。
“还有这个,看这老街的笔触,不是随便画的,应该是常去老巷写生吧?
看你画的屋檐线条,比旁人细多了,定是喜欢那些有烟火气的老景致。”
钟小艾身子微微前倾,眼里的欢喜藏不住。
“对,我周末总背着画本去逛京州老巷,画那些老房子、老槐树,觉得特踏实,比闷在教室里背法条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