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弟子们的喧哗,然后冲着秦远露出了一个宽和的微笑。
“阿弥陀佛。小施主,出家人本应配合官府的规矩。只是,贫僧年事已高,身体不便,再加上还要赶着去参加一场重要的祈福法会,为国泰民安祈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意味。
“如果因为贫僧一人,耽误了为苍生祈福的大事,这份因果,恐怕你我二人都承担不起啊。”
这话说得,水平极高。
表面上是在配合,实际上却是在用“为国祈福”、“苍生大义”这种话术,来给秦远施加压力。
你查我,就是耽误我为国家祈福,你就是国家的罪人。
果然,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信徒们情绪更加激动了。
“听到了吗?大师是在为我们大家祈福!你们不能耽误大师的时间!”
“快点放行!不然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面对着几乎要失控的场面,秦远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盯着明海大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师,您说笑了。”
“我看您红光满面,肚里藏的货,应该不少吧?”
“与佛经相比,这美金和人命的重量,恐怕要沉得多。”
“请吧,别让我动手。咱们进里面的小屋,您把僧袍脱了,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