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张人治,但此刻看到那远古的画面,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力让她呼吸急促:“这就是……帝君的过去?在那样恐怖的战场边缘存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力。”
凝光站在群玉阁边缘,长烟斗在指尖微微颤抖:“窥见冰山一角便能活过六千载岁月,帝君的深不可测,远超我等凡人的想象。那龙王尼伯龙根……究竟是何等存在?”
崩坏三世界,往世乐土。
凯文·卡斯兰娜依旧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上,手中的天火圣裁散发着余温。
他看着天幕中那场毁天灭地的神战,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六千年的岁月……见证过文明的毁灭与新生。这位岩神,与我等倒是有些相似。只不过,他选择了铭记,而我选择了背负。”
苏闭着双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哪怕是神明,在更宏大的命运面前,也曾是‘弱小’的观察者。这位摩拉克斯,他的心境定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打磨得如岩石般坚不可摧。”
千劫狂躁地锤了一下地面,火焰四溅:“哈哈哈!好!打得好!这才是战斗!那个法涅斯和龙王,有种来乐土和我打一场!躲在旁边看算什么本事!”
星穹铁道世界,仙舟“罗浮”。
神策将军景元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原本半眯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
“六千年的长生种啊……”景元抚摸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长生种才能听懂的沧桑,“对于短生种而言,这是无法想象的诅咒与荣耀。见证过那样级别的战争还能独善其身,这位帝君的‘稳’字诀,怕是修炼到了极致。”
符玄在一旁推演着穷观阵,额头渗出冷汗:“无法计算……那个法涅斯和龙王的能级,甚至超过了令使的范畴。这位岩神能活到现在,命格之硬,简直匪夷所思。”
宇宙深处,存护星神克里珀挥舞着手中的巨锤,在筑墙的间隙,祂那淡漠的目光投向了天幕。
对于这位同样执掌“岩”与“守护”概念的神明,克里珀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共鸣。
那是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是见证沧海桑田后的沉默。
画面流转,那宏大悲壮的音乐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悠闲、市井、甚至带着点滑稽的二胡曲。
【你敢信?这就是那位曾在神战边缘窥视、在那魔神战争中杀出赫赫威名的武神?】
【这位岩之魔神摩拉克斯,
实力冠绝尘世七执政,活了接近万年,结果……他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颠佬”!】
【曝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