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宝的身上,还有那玄奥莫测的老农功,这门功法与其说是纯粹的炁体源流,倒不如看作是与神明灵相互融合后的产物!
张怀义曾言,炁体源流乃是“术之尽头”,寓意着那是术法的极致,是最为顶尖的法门!
而那神明灵,则拥有一种奇异的能力,它能够将他人已经塑造成各种怪异形态的炁,重新梳理,使其恢复到最原始、最纯粹的模样!
如今这两者融合而出的老农功,其中蕴含的玄妙之处,又怎么可能会有丝毫的减少呢?!
更何况,冯宝宝本就是那都通公司的员工,身边时刻有徐三、徐四照看着,绝不可能轻易取人性命,最糟糕的情况,无非就是自己被她当成萝卜活埋了,在泥土里头静静地待上一夜罢了。
思绪至此,张一仙心头的迷雾散去,他下定了决心,准备简单收拾一下行囊,再去与师兄道个别。
他打算立刻动身下山,直奔张楚岚的故乡而去!
次日清晨。
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张一仙便早早地醒来,他脱下了那身熟悉的道袍,换上了自己衣柜里为数不多的一套便服,细心地收拾好随身物品,确认门窗都已经紧锁之后,便准备启程下山。
龙虎山的弟子若要下山,按规矩需到荣山师兄那里进行登记,以便将行程记录在册,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张一仙轻车熟路地来到荣山的房门前,恰巧,荣山正站在门口,似乎在呼吸清晨微凉的空气。
“荣山师兄。”
张一仙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主动出声打了个招呼。
“哦,是小师弟啊,看你这身打扮,今天是要下山吗?”
荣山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
他对这位小师弟的感觉愈发复杂,甚至有些看不透了,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张一仙带给他的惊喜,或者说惊吓,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你此行打算先去往何处?”
荣山随口继续询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计划先去一趟敬仲镇的白兔丘北村,在那边有几个旧相识。”
嗯,确实是旧相识,只是这关系嘛,有些特别。
“嗯……这个地方,我记得好像你那位富国师兄就在那边驻扎。”
荣山微微蹙眉,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八师兄?!”
张一仙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梁富国的身影。
那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