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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上多了一个宁中则,林平之和岳灵珊的生活总算收敛了一些,没再那么放纵,毕竟当着长辈的面,总归是有点尴尬。
宁中则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亲手为他们洗衣做饭,打扫庭院。
这反而让小两口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林平之叹了口气,只好改变了作息时间。
每天清晨。
天还没亮,林平之就出了门,迎着初升的朝阳练剑。
他的剑,变得更快了。
宁中则也想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辟邪剑法,便跟着岳灵珊送饭的时候来过一次。她看着林平之施展的剑法,身形如鬼魅,剑出如流光,虽然招式与岳不群的隐隐有些不同,但那股子快到极致的韵味,却是一模一样的。
她还是被深深地撼动了。
太快了。
身法快。
剑法,更快。
林平之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缓缓收住了剑势,脸上挂起阳光的笑容:“灵珊,师娘,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呀?”
岳灵珊开心地跑过去:“平之,你的剑真是越来越快了!我想这天下间,再也找不到比你剑法更快的人了!”
林平之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当然!我告诉你啊,我的剑不但快,而且变化莫测,犀利毒辣刁钻,非常厉害哦。”
“平之。”
宁中则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开口:“这就是……辟邪剑法吗?”
林平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对宁中则,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点点头:“是的,师娘,这就是辟邪剑法。不过我将思过崖山洞中的剑法融入了其中,但根基依然是辟邪剑法,所以路子还是一个‘快’字。”
宁中则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你和你师父交手……”
岳灵珊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娘这是想做什么了。
林平之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师娘,恕弟子说句不敬的话。以我现在的功力,已经远远胜过师父。我要杀他,轻而易举。”
“是吗……”
宁中则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默默地转过身,蹒跚着走了。
岳灵珊看着母亲落寞的背影,跺了跺脚,嗔怪道:“平之,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娘一定是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呀?”
林平之一脸茫然:“我……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