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山派的大部分弟子都跟着岳不群留在了嵩山。
此时的华山,的确是空无一人,显得格外清幽。
到了华山脚下。
林平之和岳灵珊弃了马,开始徒步上山。
刚一踏入那片熟悉的树林。
林平之就转过头,看着岳灵珊,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灵珊,现在华山上可一个人都没有哦,就我们两个……我可要为所欲为了哦!”
“啊!平之,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
林平之笑着一把拽住岳灵珊的手,将她拉进了茂密的树林深处。
很快,一件件衣服被抛上了半空,挂在了树梢上。
……
与此同时,远在嵩山的别院里。
宁中则收拾好了行囊,手里拿着长剑,正准备出门。
却在这时。
“你要上哪儿去?”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岳不群的身影,像一截枯木,戳在了那里。
“回华山。”
宁中则的声音比他还要冷,像三九天的冰碴子,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气。
她甚至没回头看他,自顾自地收拾着行囊,动作利落而决绝。
“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平之那孩子,凭一己之力,把整个青城派给掀了,连余沧海和木高峰那两个老贼的脑袋都摘了下来。”
“现在,他和灵珊已经回华山了。你既然不打算回去,那我这个当娘的,总得回去看看他们。”
“不行!”
岳不群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想起了林平之离开时说的话,那句阴阳怪气的“好好照顾‘师娘’”,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有种即将崩溃的错觉。
宝贝女儿岳灵珊已经落入了那小子的魔爪。
要是宁中则现在回去……
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也成了林平之案板上的一块肉?
“为什么?”宁中则猛然转身,目光如剑,直刺岳不群,“凭什么我不能回我自己的家?你现在大权在握,当上了梦寐以求的五岳盟主,你心满意足了,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还没忘记,我姓宁,是华山派的人!”
岳不群的脸憋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如果不是因为林平之那个变数,宁中则想回华山,那就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