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如刀:“哦?你要我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法?”
木高峰露出一口黄牙,狰狞一笑:“我会砍了你的四肢,挖了你的双眼,割了你的舌头,然后把你做成人彘,装进一个大瓮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恒山派的那些小尼姑,哪里听过如此恶毒的话语,当场就有人忍不住尖叫出声。
“嗯?”
木高峰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群人,他侧头看去,嘿嘿笑道:“原来是恒山派的各位师太和仙姑,今天可真是巧了,竟然能在这儿遇到这么多人。”
令狐冲死死盯着木高峰,心中厌恶至极,他冷声开口:“阁下好歹也是塞北成名的高手,心思怎能如此歹毒?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用这等手段羞辱人?”
木高峰眉毛一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令狐掌门这是要插手管这件事了?”
“你想多了!”
林平之不等令狐冲回答,便将岳灵珊轻轻推到了恒山派众人面前:“令狐冲,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用不着你们插手。”
“只是灵珊与你师兄妹一场,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
“至于这些家伙……”他目光一转,如同两把利剑,分别刺向余沧海和木高峰,“余沧海,木高峰,当年对我林家下手的,今天正好都凑齐了!那就一起上路,去地底下团聚吧!”
“啊!”
木高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了一声,他死死地盯着林平之的脸,仿佛想起了什么:“啊!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难怪这么多人都不动,就你急着出手救人……”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林平之,当初你可是跪在地上,哭着喊我‘爷爷’的,哈哈哈!如果你现在把你这位漂亮夫人交给我,再跪下来喊我两声‘爷爷’,爷爷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放你一条生路!”
林平之的双眼,缓缓眯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你刚刚说,要砍了我的四肢,挖了我的双眼,割了我的舌头?”
木高峰还在得意:“不错!”
“很好!”
林平之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冰寒:“当年你觊觎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今又绑架我的夫人,这笔新仇旧恨,就用你刚才说的方法,来好好算一算吧!”
“看剑!”
下一刻!
林平之没有丝毫废话,手中长剑悍然出鞘!
一道凄厉的剑气,仿佛撕裂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