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念头……”
“闭嘴!”
令狐冲猛地运转内力,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强行打断了林平之那诛心的话语。
林平之眉头一挑,冷冷地看着他。
令狐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隐隐作痛的伤口。
他本就有伤在身,不该轻易动用内力。
可是面对此刻的林平之。
如果再让他说下去……
令狐冲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平之,眼神凝重:“你想干什么?恒山派与你无冤无仇,我不希望你把恒山牵扯进来。”
令狐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一声果然。
恒山派多为不谙世事的女子。
她们诚心礼佛,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心思单纯如白纸,哪里经得起林平之这般恶毒的言语攻击。
就算他及时喝止。
很多女弟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眼神迷茫,显然佛心已经受到了动摇。
“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结仇的。”
林平之淡淡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我不去招惹别人,也希望别人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我大师兄,也一样。”
说罢,他转身向旁边的一块空地走去。
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静静地等着他的猎物,余沧海的到来。
令狐冲转过身,面对着心神不宁的恒山众弟子,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强提一口气,发出一声蕴含内力的轻喝,如晨钟暮鼓,将众弟子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各位师妹!林师弟身负血海深仇,心性大变,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你们不必听他的,就当他说的话是在放屁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恒山派的弟子们被令狐冲的内力低喝震醒,如蒙大赦。
听到令狐|冲的话,纷纷行礼,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