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一脸的懵逼,故作惊讶地拱手道:“余观主,此话从何说起啊?”
“你那个好弟子林平之,半路拦住我的去路,不但杀了我数名弟子,还扬言要去我青城山,覆灭我青城派满门……你说!你这个做师傅的,有没有纵容之罪?!”
“这……”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吃惊的哗然。
“这怎么可能?”
“林平之?是那个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吗?我听说他不是拜在华山门下了吗?难道他练了什么华山派的绝顶剑法,变得这么厉害,已经有了找余沧海报仇的本领了?”
“开什么玩笑?这绝不可能!”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
岳不群心里自然知道林平之出走了,可要说凭林平之那点微末的本事,怎么可能是成名已久的余沧海的对手?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呵”了一声。
“余观主,你可真是爱说笑。我那个徒弟,本事稀松平常得很,就算他真的去找你报仇,以你的武功,难道还能怕了他不成?”
余沧海脸色铁青,冷笑道:“他练成了辟邪剑法!自然是厉害得紧!”
“什么?!”
岳不群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但他随即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岳灵珊和林平之新婚燕尔,自己女儿那容光焕发、滋润无比的样子,他这个做娘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林平之那模样,可半点都不像是挥刀自宫之后的样子,他又怎么可能练成了辟邪剑法?
岳不群沉吟了片刻,脸上挂着伪君子的招牌微笑,轻轻一笑道:“辟邪剑法本就是他林家之物,或许是机缘巧合之下让他学会了。等他回来之后,我自然会问个清楚明白。”
不远处的少林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掌门冲虚道长,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有深意。
而站在一旁的令狐冲,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异色。
只有他心中最清楚,那个小师弟林平之,不但学会了真正的辟邪剑法,甚至还身负葵花宝典的绝世功力,其实力,足以堪称当世天下第一!
别说一个区区青城派,就是一个余沧海,在他面前,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只是,令狐冲万万没有想到,林平之这家伙,竟然隐藏得这么深!连朝夕相处的师父岳不群和师娘宁中则,都对此一无所知,真是太神奇了!
余沧海见岳不群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