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法,快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他的剑,比他的身法更快!
快到只剩下残影!
快到仿佛只是一次眨眼!
“唰——!”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倒转而回,轻飘飘地重新落在了马背上,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三名冲上前去的青城派弟子,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被点了死穴一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跟着。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接连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
生机,已然断绝。
“这……这怎么可能?!”
余沧海和他身后的弟子们全都骇然失色,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马上的林平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辟邪剑法?!你使得是辟邪剑法!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林家……没死绝的余孽!”
“余孽?”
林平之听到这两个字,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余沧海!我福威镖局与你青城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却为了这狗屁的辟邪剑法,屠我林家满门上百口人!这笔血海深仇,你难道忘了吗?!”
“哼!”
余沧海脸色铁青,强行辩解道:“明明是你这小畜生杀我爱儿在先!”
“你儿子余人彦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当街嚣张跋扈,调戏良家妇女,罪该万死,难道不该杀?”
林平之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余人彦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曾经的他不知道,但如今的他心里明镜似的。
一切的根源,都在岳灵珊那个小丫头身上。
是她假扮丑女,引得余人彦上前调戏;也是他为了给心上人出头,冲动之下,一剑杀了余人彦。
余沧海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你杀我儿子是事实,我为我儿复仇,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你……”
林平之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好!就算我杀你儿子在先,以你的本事,大可来杀我一人报仇!可你为何要灭我林家满门?!这笔账又该怎么算?!更何况,你屠我满门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自己的脏心烂肺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