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着:“灵珊,这里没别人,你跟娘说实话,平之他……是不是练了那本辟邪剑谱?”
“啊?”
岳灵珊愣了一下,一脸茫然:“辟邪剑法?这剑法本来就是小林子他们家的啊,他肯定会啊。而且我们不是都见过的嘛,娘你不是也会一些吗?”
宁中则没好气地瞪了岳灵珊一眼,觉得跟女儿说这些太费劲了。
“不是那个……算了,”她换了个更直接的问题,压得声音更低了,“你小声告诉娘,你们这次出去,晚上……是睡在一起的吗?他有没有对你……”
“哎呀,娘,您胡说什么呢。”
岳灵珊那张俏脸,刹那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尖儿,娇嗔地跺了跺脚。
“娘,您是不知道……小林子他,他对那档子事儿……好像格外着迷,女儿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她说话时,声音细若蚊蚋,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宁中则仔细端详着女儿这副娇羞又带点甜蜜抱怨的模样,悬在心口的那块巨石,“咚”的一声,终于稳稳落了地。
“既然是这样,那为娘就彻底安心了。”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补充道:“嗯,你们新婚燕尔,沉溺于此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身体才是根本,你们小两口可得懂得节制,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啦……”
岳灵珊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羞赧地点了点头。
“好了,快走吧。”
母女二人快走几步,重新汇入了前行的大部队。
此刻的宁中-则,对枕边人岳不群的怀疑还仅仅是一丝飘忽不定的猜测,宛如水面的一道涟漪,并未掀起惊涛骇浪。
她还不知道,这道涟漪最终会演变成吞噬一切的漩涡,直到她彻底确认那残酷的真相,生命的所有动力被抽空,最终选择用一柄冰冷的剑,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