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他身上那件猩红的衣衫随手一扬,如同甩掉一件微不足道的尘埃,径直抛给了林平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葵花宝典》的秘籍就在这上面,你要是想瞧,随时拿去便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你给我记牢了,你对我许下的承诺。倘若莲弟掉了一根头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成交。”
林平之伸手稳稳接住那件轻飘飘的衣衫,指尖能感受到丝绸的冰凉滑腻。
他眼角的余光随意一扫,衣衫内侧那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小字瞬间映入眼帘。
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在他唇边悄然绽放,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罂粟。
“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吹灰之力。”
令狐冲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着林平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望。
“林师弟,你为何如此不知自重?”
“嗯?”
林平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冽的嗤笑。
“我不知自重?那敢问大师兄,您自己就很高洁自爱吗?”
令狐冲脸色一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平之的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的‘独孤九剑’是怎么到手的?风清扬前辈私下传授给你的吧?”
“这件事如今江湖上谁人不知?就算是绝顶机密,你不说也就算了。”
“可思过崖石洞里的那些秘密,你又为何闭口不谈,瞒得严严实实?”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令狐冲的心里。
“你可是我们华山派的大师兄!发现了门派中潜藏的重大秘密,非但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师门,反而鬼鬼祟祟地把山洞给藏了起来!”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藏着掖着也就罢了,可你是不是早就把这秘密告诉了你身边那个魔教妖女任盈盈?甚至,还将我们华山派的剑法,传授给了一帮恒山派的小尼姑!”
令狐冲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急忙辩解:“此事……此事另有隐情!当时我本打算立刻禀告师父,可是万万没料到……”
“没想到中途出了点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