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不群,第一次看到那些剑招时,眼珠子都快绿了,贪婪得像头饿狼。”
林平之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只可惜啊,他已经挥刀自宫了。就算把这些剑法全都学会,也太晚了,根都断了,还想开花结果?”
他回想起几天前,岳不群看他时那混杂着嫉妒、猜疑和利用的复杂眼神,还有宁中则那欲言又止、满是担忧的表情。
那对夫妻。
一个,是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的野心家。
另一个,是善良正直,却被枕边人蒙蔽了一生的可怜女人。
“宁师娘真是个好人,可惜啊,眼瞎嫁错了郎。”
林平之轻轻叹了口气,鼻腔里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哼。
至于岳灵珊……
他的目光转向床榻。
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刚才还躺在那里,睡颜恬静。此刻,想必已经去给母亲宁中则请安了。
“她对我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这一点,我能感觉到。”
林平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一阵烦躁。
“但是……原主的记忆烙印太深了,它像个魔咒,让我很难毫无保留地去信任她。”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线里,岳灵珊从头到尾,都只是岳不群安插在他身边,用来监视和盗取剑谱的一枚棋子。
“算了,不想了!先把血海深仇报了再说!”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
他的目光穿透晨雾,死死盯住了远处青城山的方向。
“余沧海,木高峰……你们两个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
如今的他,已经将鬼魅般的辟邪剑法与洞中那千变万化的五岳剑招融会贯通。
他的剑,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鬼魅,变化莫测,诡异绝伦。
他有绝对的自信,足以碾压青城派那帮跳梁小丑!
现在,唯一的难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华山。
岳不群那老狐狸肯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要是直接说“岳父大人,我要下山去报仇”,对方百分之一万不会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