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呢?”
“想跟兔子做生意,鷹酱就勒紧脖子上的链子。”
“想跟鷹酱走到底,又怕被吸干血。”
天蝗坐在一旁,神情木然,仿佛一尊人偶。
安倍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欧洲比我们要好一点。”
“至少他们没有驻军...哦不,其实也差不多。”
“如果连欧洲那些老牌列强都无法摆脱鷹酱的控制,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或许,唯有在夹缝中求生存,才是小国的无奈之道吧。”
秦朝位面,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看着天幕上那个犹豫不决的欧洲,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欧洲诸国,既然想要求活,为何还被那所谓的‘意识形态’所束缚?”
“何为意识形态?不过是虚妄之物!”
“朕统六国,车同轨,书同文,靠的是实实在在的秦法和铁骑,而非空谈。”
李斯躬身道。
“陛下,这些蛮夷之所以困顿,皆因不识大体。”
“那鷹酱视其为鱼肉,那兔子待其为友朋。”
“舍友朋而就刀俎,此乃取死之道。”
“况且他们内部四分五裂,各怀心思,根本无法形成合力。”
“若陛下在此,早已将这欧洲一统,何须受那鷹酱鸟气?”
嬴政大袖一挥,霸气侧漏。
“不错!”
“这世间只有强者才配谈自主。”
“若无一统之决心,终究是一盘散沙。”
“这欧洲的教训,朕的大秦当引以为戒!”
三国位面,魏王宫。
曹操正与郭嘉、荀彧对饮,看到此处,不禁抚掌大笑。
“哈哈哈!有趣!有趣!”
“这歐洲之局,像极了当年那十八路诸侯讨董。”
“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鬼胎。”
“那鷹酱便是董卓,凶残贪婪。”
“那兔子...倒是有些像当年的刘玄德,以仁义为本,广结善缘。”
郭嘉轻摇酒杯,嘴角含笑。
“主公,这欧洲若是聪明,便该联吴抗曹...哦不,是联兔抗鷹。”
“只可惜,他们被鷹酱吓破了胆,又被那所谓的‘贵族’架子绊住了脚。”
“想赢怕输,想吃又怕烫。”
“此等优柔寡断之辈,注定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