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特没谱指着天幕,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头金发都气得炸了起来。
“这‘斩杀线’就是那帮FakeNews(假新闻)想要掩盖的事实!
在我治下,股市那是蹭蹭涨,老百姓手里都有钱!
哪像现在,买个鸡蛋都要贷款!”
戴维万斯赶紧附和:“大统领英明!这《扭约时报》向来就是民主党的喉舌,他们这就是在转移矛盾。这视频虽然是兔子放的,但这道理是糙理不糙啊,现在的中产阶级,那就是待宰的火鸡。”
特没谱冷哼一声,喝了一大口可乐:“等我拿回属于我的宝座,我要让这些媒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斩杀’!我要建墙!把这些穷酸气都挡在外面!”
秦朝位面。
嬴政高坐在咸阳宫的大殿之上,目光深邃如海,他身后的赵高正战战兢兢地为他扇着风,李斯则跪在下首,笔走龙蛇,记录着天幕的每一个字。
“李斯,你怎么看这‘斩杀线’?”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李斯停笔,拱手道:“陛下,这鹰酱虽强,但其治国之道似乎偏颇。
而法家治国,讲究耕战,讲究赏罚分明,更讲究让黔首有立身之本。”
“若如天幕所言,这鹰酱百姓看似富足,实则如累卵之危,稍有风吹草动便身家性命不保,那这国便如沙上之塔,风一吹就散了。”
嬴政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朕统六国,废分封,行郡县,为的就是万世基业。这鹰酱若是连百姓的生死都保障不了,只知推诿卸责,那它离亡国也不远了。看来,这后世的强国,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