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只能发一次，第二次就得歇半天。”

“比你以前那个‘风吹屁滚’步强多了。”骂天剑绕着他飞了一圈，“至少能吓退杂役院那群狗腿子。”

“你再损我，下次签到得的灵酒全给野狗喝。”陈默抬头，“它至少知道护主。”

野狗听到自己名字，立刻坐直，尾巴摇得像风车。

李云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抠门一个贪吃。”

“少打岔。”陈默活动了下手腕，“今天还得练。幽冥教的人不会等我伤好才动手，我只能比他们快一步。”

他说完，又开始调息。

这一次，他没急着出掌，而是先引导灵力在掌心循环，让火焰掌的路线更清晰。太初步心法配合签到得来的神通，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虽然生涩，但能转。

第二次尝试，火焰依旧喷出，威力稍弱，但控制更稳，落地位置也准了些。

第三次，掌心刚聚热，肩头突然一抽，像是有根针扎进骨头，灵力瞬间断开，火苗还没成型就灭了。

“操。”他低骂一声，左手赶紧压住右肩。

李云想上前扶，被他抬手拦住。

“没事。”他说，“就是毒有点闹腾。”

“你这样硬撑，迟早把自己废了。”骂天剑语气冷，可剑光却落下来，悬在他肩膀上方，隐约有一层薄光笼罩伤口，像是在帮他稳住灵力。

陈默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骂天剑嘴上嫌弃，其实一直在护着他。

休息片刻，他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放慢节奏，不求威力，只求连贯。掌心热流涌动，火焰缓缓升起，虽只有巴掌大，但持续了三息才熄。

“行了。”李云说，“今天练到这儿吧，你得留点力气养伤。”

“不行。”陈默摇头，“今天必须掌握两次连击。不然遇到敌人，一招打空就完了。”

他说完，站起身，又是一掌拍出。

火焰再起，地面再添一道焦痕。

这次他没停，咬牙催动灵力，第二掌紧随其后！

轰！轰！

两道火焰接连炸开，间隔不到半息，威力虽不如第一掌，但已能形成压制。

他刚想松口气，身体却猛地一晃，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汗从额头滑下，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

“你疯了？”李云冲上来，“伤成这样还强行催动神通？”

“值。”陈默抹掉嘴边血，抬头，“两掌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