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狗尾巴摇了两下,像是同意。
陈默看了它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你也算正式成员了。以后伙食翻倍,灵肉管够。”
野狗立刻坐直,眼睛发亮。
李云忍不住笑出声:“你俩真是绝配。”
“别吵。”陈默忽然抬手。
屋里静了。
他低头看向腰间葫芦,手指轻轻摩挲签到玉牌。表面温润,无异常,但他总觉得——
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灵气波动,也不是温度变化,而是一种……即将触发的预感。
七日一轮,快到了。
他没说,也没人问。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风暴还没来,可雷已经在云里滚了。
李云合上笔记,轻声问:“下一步?”
“睡觉。”陈默靠回墙角,闭眼,“但别真睡。轮流守夜,两炷香换一次。我第一个。”
“你都这样了还守?”李云皱眉。
“我不守,谁守?”陈默眼皮没抬,“这是我的祠堂。”
骂天剑飘到他头顶上方,光晕笼罩下来,像一层薄纱盖住他受伤的肩。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默低声说。
“少废话。”骂天剑冷冷道,“我要是让你死了,以后谁给我喂酒?”
野狗挪了挪身子,挤到陈默脚边,蜷成一团。
屋内只剩呼吸声。
三个人,一把剑,一条狗,守着一座破庙,守着一段没人记得的传承。
外面夜风呼啸,山路空荡。
可谁都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陈默睁开一只眼,看向祖师像。
那一瞬间,他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千年前传来。
他没动,只是把手按在了签到玉牌上。
明天,是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