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体内最后一波灵力波动。时间、频率、衰减曲线,全部记录下来。加上地上的布片、风刃残痕、黑汗、抽搐的手腕——七项证据闭环。
现在,就算张峰跪下认错,也逃不过执法堂的追查。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
张峰站在原地,双手垂下,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脸色发青,额头黑汗不断渗出,左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抖。
药效正在崩塌。
但他还不服。他咬牙,双脚猛然蹬地,再次冲上来。右手凝聚一道短刃般的风刺,直扑陈默胸口。
陈默没躲。
他只是站着,看着他。
直到风刺离胸前三寸——
他轻声说:“你体内的药,只剩半成了吧?”
张峰动作一僵。
整个人停在原地。
他瞪大眼,不敢相信陈默怎么知道。
陈默没看他,而是转头望向高台方向。执法堂的席位上,几位执事已经站起身,目光紧盯张峰的身体状态。
有人开始记录。
他知道,时机到了。
但他没急着开口。
他还差一个最关键的证据——公开的、无法抵赖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生的灵力反噬。
他只需要再等一次攻击。
张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他不信,一个守祠堂的废物,能看穿他的一切。
他怒吼一声,再次抬手。
灵力强行催动。
可这一次,他刚举起手臂——
左肩猛地一沉。
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空中凝聚的风刃还没成形,就扭曲断裂,化作乱流四散。
啪!
一道风刃砸在他自己小腿上,划出一道血口。
全场静了两息。
然后哗然。
“他刚才……打到自己了?”
“这不是失误,是灵力失控!”
“执法堂!快叫执法堂的人!”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
声音不大,但清晰传开。
张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还在抖,呼吸也开始紊乱。他想后退,想解释,可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默看着他,声音平平的:“你现在认输,还能走下来。”
张峰咬牙:“我……我没有用禁药!”
“那你告诉我,”陈默往前一步,“为什么你的灵力波动,